【林作】Think on Your Feet
2017-04-27
最近有本十分主流的八卦雜誌邀請我去一間小學接觸小學生，讓他們訪問一下我。盛情難卻，加上一些虛榮心（心想，我何德何能讓小學生聽聽我的人生經驗），我欣然答應了。
去到現場，16個小學生分成4組，已經準備好問題，寫在了他們的小本子裏，等我一坐下就輪流發問。學生們都很認真，可能是老師都為他們準備了問題，他們問得都十分有水準，跟平時記者問我的問題難度，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這可能是我小學畢業後第一次再走入小學，也確實很久沒有在本地學校接觸學生。一個小時左右的交流，讓我感受頗深。
有些小學生的小本子裏，貼上了打印好的預備問題。問問題的時候，大家都恭恭敬敬，儘量把要講的內容講出來。但可以看得出，他們問的時候，大概都沒有靈魂。我的意思是，在老師們面前，他們只想「交足功課」－ 站起來，完整讀出問題，表現得有禮貌，就搞掂。所以我觀察得到，有些同學問完問題後其實毫不關心該答案 － 問完，收工！
絕對不是學生們的問題。在問完預備好的問題後，可能是時間充裕的關係，老師開放學生們自由問答。這個時候，整個教室才真正活起來了。看得到學生們其實不是沒有興趣，而是過度的準備和監管讓他們沒有了那種自主感和自發性（spontaneity）。
這就是為甚麼國外的教育往往會見到學生有更好的參與度和滿足感。如果是英國學生，他們很可能不會有事先完全打好的稿，而是在經過一些同學們之間的討論後就輪流自由發問。事實是，我面對的學生在自由發問時問的，跟事前準備好的問題，水準沒兩樣。So why not 自由發問 in the first place?!
近期經常接受訪問和進行錄影，有時記者／攝影師會說我的臨場反應快，不需要甚麼準備。我想：其實在我的教育背景下，這種think on your feet的做法，是十分自然的。在以前的同學裏，我從不覺得自己屬於最上乘的一類。只是習慣了而已。
作者：林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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