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Kathy】求學不是求分數 (上)－無奈升學看分數
2016-06-03
「求學不是求分數」是我在求學生涯中，聽過最動聽的一句說話。
成績差的最佳藉口
曾經見過一個媽媽質問她讀中學的兒子考試成績為甚麼這麼差，兒子理直氣壯又帶半分俏皮的回答：「阿媽，求學不是求分數呀！你冇睇電視咩？」這個對答可以說是「求學不是求分數」最貼地的演繹。
「求學不是求分數」說法堅離地
我第一次聽到「求學不是求分數」這句說話，我覺得它帶有一種凡人難以理解的深層意義，就好像聽到有人說「吃飯不是求飽肚」、「返工不是求人工」、「睡覺不是為休息」一樣。因為就我所觀察，那些貫徹奉行「求學不是求分數」的人，在繼續升學的時候都遇到相當大的困難。所以「求學不是求分數」這句說話，既帶有與世無爭，不吃人間煙火，又有一種何不食肉糜的感覺。
沒有分數，如何評核?
「求學不是求分數」當中所含的創新思維，幾乎可以顛覆不止於香港，乃至於大部分國家的教育制度。老生常談，大家都知道求學目的是求取知識，個人成長等等，在這裡我不再重複。但老師又如何知道學生能否學到在學校所學的知識呢？最常用的評核方法就是功課及考試，而功課考試的分數亦成為大家所接納的質素指標。所以如果說「求學不是求分數」的話，那必須要有一套能取代功課考試分數的方式去評核學生程度。如果連學生的程度也掌握不到，老師學校又如何安排下一步的教學呢？
當然也有一些教學方法是不以功課考試分數作為學習質素指標的，例如傳統的師徒制教學。但這雖然沒有形式化的考試測驗分數，師傅對學生的水平也有一個「心數」，依然離不開評核這個重點。換句話說，無論是功課、考試、測驗、專題報告、面試、論文，都離不開一個目標，就是評核學生學水準，而一個數字上的「分數」，或者一個以 A,B,C,D 分類的評級，就是最常用的指標。
不求分數，還能升學嗎？
如果一個學生真的貫徹「求學不是求分數」，那麼他想繼續求學也相當困難。因為學校收生，尤其是一些水準比較高的學校，通常一定會看分數的，難道校長會接受你說：「我考試成績雖然不好，也有些科目不合格，但是求學不是求分數，你讓我入讀吧！」。這樣的成功例子雖然不是沒有，但卻絕無僅有，除非申請人有一件相當特別的發明。
也有一些情況是「求學不是求分數」的，就是那位學生有相當的父幹。即使考試成績不合格也依然有方法取得大學畢業的光環，而且一畢業便身居要職。但問題是，如果學生真的吸收得到老師所教授的知識，何不把學習所得反映在考試成績上呢？除非那位學生十分清高，認為無需以考試成績證明自己，又或者那考試制度有嚴重問題，不能反映學生的真實水平。
在現實中，一個普通學生如果奉行「求學不是求分數」的方式學習的話，那麼他首先要有的，就是難以繼續升學的心理準備。
當然，大家都聽過「高分低能」這句說話。誰都知道只是考試分數高並不代表什麼，但為什麼我們都追求分數呢？這會在下一篇《求學不是求分數（中）－當求學只為了升學》中分享。
作者：吳耀芬 (Kathy)